第(2/3)页 弹幕里的讨论像滚雪球般膨胀,有人贴出自己爷爷珍藏的《芥子园画谱》对比: “你们看!唐言的点苔比画谱里的图例多三层墨色!这是人能做到的?” 立刻有人接茬: “我舅爷是故宫修复师,刚才发消息说——‘宫里的古画看了会嫉妒’!” 画坛泰斗们的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。 国家美院教授李松年发了条长文: “从事美术教育五十年,首次见‘画境神域’。唐言的笔能调动观者心神,让每个人在画中看见自己的山河——这已非‘技法’,是‘道’。” 国家画院院长的评论更简单: “吾辈惭愧,望尘莫及。” 唐言是什么画技实力? 这成了所有人都好奇的事。 但是迄今为止没人知道! 连直播间里那些戴着“国家一级美术师”认证徽章的观众,也只能在弹幕里反复敲着: “无法归类!” “超越现有体系!” “是画道的另一个维度!” 有人贴出唐言六天前起笔的视频对比,从第一笔勾勒山形到最后一点苔痕,每一笔都像提前算好了天地运行的轨迹,连墨干的速度都与晨昏变化同步。 这幅《万里江山图》就像突然出现在画坛星空中的超新星,用笔墨的光芒照亮了所有争议。 它不再是一幅画,是华夏文化递向世界的名片,是让笔墨穿越时空的钥匙,更是钉在画道史上的金色界碑——碑上只刻着一行字: 这里,住着会呼吸的山河。 就在这时。 唐言静静地站在画案前,他的目光从《万里江山图》上缓缓移开,落在了瘫坐在地的小林广一身上。 此时,晨光恰好掠过他的侧脸,那柔和的光线将他的下颌线勾勒得愈发锋利,犹如刀刻一般。 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,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。 他没有提高音量,声音却像砚台里磨得极细的墨,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道,缓缓说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