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确实没说谎。 当时晕头转向的,不记得细节。 “奴才这不是要为侧妃重温一下吗?” “侧妃还是对奴才好一点吧,毕竟侧妃的肚子将来还要靠奴才来......” 云岁晚的耳尖被他灼热的呼吸烫得发颤,玉带扣被挑开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清晰,“九千岁...” 她声音发紧,指尖掐进他肩头的官服,“我今天累了。” 容翎尘忽然将她的手腕按在枕上,绛红官服盖在素白中衣上。 “侧妃不是累了,是怕了。” 他指尖抚过她颈侧跳动的血脉,“侧妃今日缠着奴才,怎么就没怕。” 她羞恼地别过脸:“那...那是药性使然。” “药性?” 他低笑着咬开她衣带,叼着衣带微微抬头,“那现在侧妃清醒着,可要好好记住...” 窗外的雨密密麻麻落下,影一从怀里掏出两团棉花塞进耳朵。 不是他有意偷听,而是他耳力好。 还想多活些时日。 屋内,金线帐幔轻轻摇晃,倒映出纠缠的身影。 容翎尘在雷声中咬住她耳垂,“记住是谁才是能让您怀上小殿下的人。” “你不是...” ...... 云岁晚觉得自己两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。 他,他竟然! 容翎尘已经起身净手,此刻正穿着衣裳,“侧妃好好休息,奴才今夜还有案子要审,得连夜赶回东厂。” 女人探出头,只露出疲惫的双眸,“容翎尘,你戏耍我!” “奴才没有,还是说侧妃在期待什么?” 第(3/3)页